Chapter 1:

凛々の子

寤寐思服 - 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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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 校园 魔法 穿越

人物小像

凛 Rin

天蝎女,24岁,即将25. 身高180cm,体重60kg,黑色过肩长直发,在校梳高马尾,灰蓝瞳色,桃花眼。体型发育优越,常着黑色过膝裙小西装,外罩大学附属医院白大褂,4cm中跟皮鞋。昂首俯视,略带微笑。

六叶 Mukyō

天平女,19岁,即将20岁,身高174cm,体重49kg,栗色波浪发,学生头,棕瞳色,丹凤眼。56cm束腰除睡觉以外日夜不离,飞机场(猫猫头面条泪.jpg),长袖长裤无论寒暑。与凛约会时穿欧风燕尾服或蕾丝中长裙。10cm高跟及膝长靴无冬历夏,喜歪头卖萌,喵?

第一章 凛々の子 Rinrin no Ko

“唉……”六叶手中写日记的笔不知不觉间缓缓停下,再一次忍不住浮想联翩,(“哪里还能找到像凛那样完美的女朋友呢……”)

六叶现在十九岁,大学二年级刚开学不久,她就读于师范专业,日后要做高中物理教师,(“谁敢不听话,就接受声光电的惩罚!仕置、始め!反派狂笑.jpg~~”),就是不知道六叶和她的学生们,谁会更幼稚就是了。【又是中二的一天呢~ 无语.jpg】

六叶是个购物狂,小小的公寓被书本和靴子塞得满满当当,六叶的母亲说不定哪天都要怀疑这是一种新的自裁方式——买东西把自己买死?!但是,但是…但是!买书总不能是一件坏事吧,不能吧!尤其是,凛还是在买书的时候遇到的呢~ 脸红害羞.jpg

快两年前的秋天,六叶想着给自己买个十八岁生日礼物,抽空去了老城区经常光顾的小书店。书店收银台边的角落里是鲜少问津的旧书。社区里有老人要去养老院了,或是有人要搬家时,几箱子旧书就经常被送到小书店。虽然买的人少,但好歹从书店的角度这也是无本买卖,而对于六叶来说,最最重要的是它们便宜啊!依照新旧薄厚,一元至五元不等,简直和论斤称没有多少区别。

上一次听说是一位大学教授整理书房,结果六叶淘到了一本《拉丁语语法》,这一次来,六叶左手捧着《西塞罗长老院演讲—附词汇表与语法详解》,右手举着《原谱与四线谱对照—贵格利唱诵150篇》,犯起了难。两本都想买,两本都很厚,家里杂书汗牛充栋,买了之后母亲肯定叨唠好几天。十八岁的生日,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吧。

面前落下阴影,六叶甫一抬头,就见一位身材高挑、气质殊奕的女生映入眼帘。女生面容昳丽,略略一眼,视线扫过六叶手中的两本书籍,莞尔一笑,转身离开了。

(“啊啊啊啊!女神様!我好肤浅,但她好美啊~ 一身小西服,但是气场加身高,呜呜呜,简直就是女霸总亲临一样……”)那一幕别致美景深深地烙刻在了六叶的脑海中。

等六叶终于从自我迷失的幻想中回神的时候,那玉人早就出了书店,不知去向了。

(“在迷人的金秋,一场完美的邂逅……被我完美地浪费掉了”流泪咬手绢.jpg 嘤嘤嘤…)

之后一整天,六叶都神游天外,心不在焉。午夜时分,六叶总算是下定决心,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所以以后每个星期的这一天都去书店碰运气吧 洋洋得意.jpg

结果呢,还没到一个星期,六叶就被惊喜砸晕了头。六叶去社区卫生中心报名参加志愿者,志愿活动第一天,所有的新报名人员都要去多功能厅开迎新会。那边!是她!她也在!!!

这简直是天定的缘分。天予不取,反遗其咎。六叶自然大言不惭地去了她所落座的那个圆桌,几轮破冰小游戏之后,她的基本信息就到手啦!

凛,22岁,很快就要23岁,天蝎座,大学医学院在校生,业余爱好是……阅读稀奇古怪的杂书。

可惜的是,六叶和凛并不会一同做志愿者。六叶会去社区养老院,帮助老人在助行器的辅助下散步,而凛则会在社区卫生中心,协助理疗师开展面向残障儿童的亲子活动。

借着这个契机,六叶表示不能和凛一起做志愿活动真是太可惜了【残念なあ~】所以互相留一下联系方式好不好呢?好不好呢?

因为……因为……呃……六叶也喜欢读杂书,但是书买的太多太多了,所以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和凛换书看呢?【歪头眨眼卖萌.jpg】

六叶买的杂书应该也够稀奇古怪了。拉丁语,希腊语,芬兰语,闪含语系语法概述,贵格利唱诵,拜占庭仪轨,等等一堆,除了在大学教职工宿舍楼附近的小书店里淘旧书以外,大概率不会在实体店上架的书。

六叶和凛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见了几次面。有时在大学图书馆门口约着见面,有的时候在咖啡店见面。换了几次书看,六叶觉得两人也算熟悉一些了,大概可以试着拉近一点关系,就邀请凛到自己家中,看看有没有她可能感兴趣的书籍。

那一天挺顺利的,可是,当两人临别时,六叶故作不经意地问,她能不能看看凛的藏书的那一刻,凛肉眼可见地犹豫了。

(“我是不是问早了!糟了,凛一定是觉得我侵犯她的个人空间了”)六叶内心慌张不已。一句“啊,对不起,我是不是冒犯了”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六叶就听见凛道出一句极其不符合人设的话。

“我需要,嗯,先用几日,收拾一下。”

(“她家很乱吗???外表精英范,卧室垃圾站?”)两人告别之后,徒留六叶一人立在原地,满头问号……

又过了几个星期,一月都快要到了。凛还是没有给一个确切的答复。六叶也不太敢明问,生怕自己不小心,一个冲动毁了难得的缘分。其间两人又换了四五本书,见面时六叶小心谨慎,免得在凛的眼中进退失据。

终于,新年前两天,凛主动约六叶在公园见面。寒风彻骨,公园里一片萧索。凛引着六叶走到空旷的湖边,找到了一处长椅,两人落了座。

“六叶,这几天我读到了一本引人入胜的好书,想听听吗?”

“嗯!”六叶不住地点头,(“这可是拉近彼此距离的好机会哟 摇尾巴.jpg”)

凛靠近了一些,温柔地注视着六叶的双眼,“一个人要是太傲慢了,被下到锦衣卫大狱后,要先‘刷洗’干净,然后再呈指挥使审问。先往背上浇上滚水,之后用铁丝刷子仔细清洁,如此数次,直到露出森森白骨,令人赏心悦目。这便是‘刷洗’,一个小小的手段而已,和真正的审讯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六叶,”凛缓缓逼近,尖俏的鼻尖看起来都要顶上六叶的脸庞,锐利的眼神仿佛穿刺一切,直击六叶的灵魂,“这样的书才是我所爱,闭目遐想,令人陶醉,反复品味之际,可谓心旷神怡。如何?还敢来我家看书吗?”

惊悚吗?当然!六叶根本稳不住呼吸,手脚都紧张得僵化了。可是,充斥六叶思维的,并不是面对一个危险变态,一个可能已经被盯上的猎物是该逃跑还是拼命,而是……

(“凛的眼睛好灼热…我的心跳得好快…这就是初恋的感觉吗?她离我好近,她好美,呜呜呜,完全是不可抗力,无可救药!”)

六叶紧张得快要说不出话来,尴尬地咽了几次,才磕磕绊绊地开口,“凛,我…我、我觉得,呃,我、嗯,爱上你了,但、但是,啊…哦,如果你觉得,这样太冒犯,那么,我说,我很喜欢你,你美得令人窒息,你的才智让我仰慕,你的气质令我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你。你可不可以…嗯…允许我、喜欢你……”

六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就是紧张地看着自己的脚尖,手指拧在了一起。(“我竟然直接告白了?!我脑子短路了?我有脑子?完也……”)

凛轻轻一笑,慢慢坐了回去,“六叶,我也觉得你不错,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凛叹了口气,视线越过湖面,看向了远方。

“如果能令我沉湎其中的那些书籍类别没有把你吓跑的话,我们两个应该可以相处的不错呢。六叶,既然你这么直白,那么我也不隐瞒。事先声明,我可是半年前刚刚和男朋友分手。我们高中时就在一起了,整整七年啊。原本以为医科读完就可以结婚的……分手是他提的,原因是我太好了,他配不上我。这是什么令人不齿的借口?!都过去了,我现在也接受了。但是,如果你觉得我莫名地刻薄,或是突然表现得没有安全感,那么有可能就是分手的后遗症无意中又出现了。既然我在意的人要离开我,那我就先把身边的人全都驱离,下意识地现在把人赶开,是为了避免以后受伤。我听起来像不像精神病?但是我觉得现在基本上稳定了,内心也彻底放手了。如果我还没有对过去释怀,就贸然把你牵扯进来,对你可就太不公平了。”

凛的声音越发轻缓,最终消逝在了风中。

六叶不知道如何继续交谈,些许尴尬之中,悄悄地挪了挪身子,轻轻地靠在了凛的身边。

“六叶,这附近有一家我很喜欢的粥铺,一起去吧,暖暖身子。下个星期,来我家看看我喜爱的书,怎样?”

“嗯。”六叶点点头。

湖畔的那一个冬日,成为了六叶和凛的第一次正式约会。

一个星期之后,六叶看着书架上的书名,犯愣。《解剖学》、《法医学》、《柔术关节技》、《古代酷刑详述》、《欧洲中世纪刑具图解大全》、《催眠术—语言的力量》、《D/s — 掌控与臣服》……

(“今天晚上我是会做噩梦呢?还是会做噩梦呢?抑或是会做噩梦呢?”)

“六叶?”

“呃……喵?”六叶赶忙回神,试图用装傻卖萌来掩盖自己的坐立不安。

凛揽过六叶的肩膀,“我很喜欢你的声音,清澈无杂质。像山上清泉,流过洁净的溪石。是醉人的享受。有一天,你将全身心地为我歌唱,如何?”凛的声音在六叶的耳边温柔回响。

“我…是挺喜欢唱歌的。贵格利唱诵怎么样?现在唱给你听么?”六叶一头雾水。(“这话题好突兀啊。”)

凛被逗笑了【違う、*咲*】“不是那样的唱歌哦~”凛低下头,抵在六叶的前额上。“还太早,六叶。等我们毕业的时候,等我们立下陪伴终生的誓言的时候,那一天,我要你为我歌唱。”

【恥ずかしいですぅ―!(*ノωノ)】六叶羞得脸都发烫了,根本不敢想象脸颊和耳朵有多红。(“你还笑!还笑!把我嘲讽死算了啦!”)

那天夜里六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未来的某一天,凛将会里里外外、彻底占有她的身体,让她用悦耳的声音,为凛一人而歌。

那一天,没有到来。

两年之后,又是冬天。凛与六叶,两人心知肚明,彼此的羁绊可悲可叹地无果而终了。

这两年里,从一起旅游,到一同参加漫展,再到烹饪、烘焙,还有携手作画…两人有过无数美好的回忆。但是其中缺少了什么,难以名状,却又不容否认。

明明二人心灵契合,多少次凛在六叶耳畔细细描述日后凛会在六叶身上使用的手段,欣赏六叶被吓得惊恐落泪的美景,之后六叶蜷缩凛的怀中,贪婪地呼吸着珍贵的安全感,而凛的面容,也满是餍足。然而,还是缺少了什么……

明天,明天将尘埃落地。明天,六叶将再次与凛在冬日湖边相见,作正式的分手告别。或许以后还能一同看漫展,也许不时亦可分享彼此的烘焙,但凛占有六叶的身体,令六叶纵声歌唱的那一天,不会有了。

说不定两个人还能不日再去一趟鬼屋,凛能够再次欣赏一下六叶惊恐中流淌眼泪的美景,但更多的,不会有了。

那一夜,六叶不出意外地难以入眠,翻来覆去,眼前浮现的,是凛迷人的瞳色,挥之不去的,是记忆中凛的指尖滑过后背,肌肤的轻颤,难以忘怀的,是凛的双唇描摹颈侧时,浑身的战栗,令人陶醉的,是耳边、凛灼热的吐息……

欲火焚身之际,六叶几次想将自己推上浪尖,但最终还是作罢,将睡未睡之际,些许混沌,有点眩晕,不知自己是在梦里梦外。耳边萦绕的,竟然听着像婴孩哭闹的声音!

“什么乱七八糟的?睡了和没睡一样…真难受。”六叶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努力睁开了眼。

(“我在做梦?我还在睡着?我在一个山洞里?!”)想着自己醒来的方式大概不太正确,六叶又闭上了眼睛,裹在毯子里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四肢抻直,扭了几扭,又先坐了起来,才再次睁开了眼睛。

四周的环境和刚才一模一样,六叶的大脑暂时性运转不能,【宕机.jpg】

(“我大概是没休息好,太疲惫了。”)

六叶坐在床上,她醒来的这间卧室是一个庞大石窟洞穴里的一个小小的房间。石壁上隐隐可以看见闪亮的晶石。有的透明,好像石英,有的浅粉,如同长石,还有的绚丽斑斓,好似云英和蛋白石。

六叶转了转身,顺着石室的门洞看向了洞穴中央的洞厅。洞厅的四壁开凿了许许多多规整的石室,四处奔跑欢笑着的,是大大小小的孩子。好多呀!粗略一看,能有一个年级!

(“看着就眼晕……还好我要做高中老师,课间没我什么事。要是做小学教师的话,课间执勤能把我累死。”)

六叶从小体育就不好,课间也是能读书就读书,能做作业就做作业。要是课间班里有老师还好,否则总有坏学生来捣乱。不是突然抽走书本,就是故意撞六叶的课桌。

老师们也不管,只知道和稀泥。坏学生们一句“逗着玩呢”就足够班主任借机撂挑子。

六叶总是想,要是真那么好玩,坏学生们怎么不打他们自己?怎么不毁他们自己的书本?怎么不扔他们自己的文具?

再后来,六叶恍然大悟。六叶小时候的那些小学老师,全是中专毕业的!高中都没考上,当年也根本不是什么聪慧刻苦、勤奋用功的孩子,对小学校园里的肮脏手段,从来没有感同身受过。家长们呢?小时候学的是文攻武卫,要用铺天盖地的舆论攻击敌人,要用坚定强硬的武力捍卫自己,所以从来就没有人教导他们要忍气吞声。

到了六叶小时候的年代,家长好多都是双职工,爷爷奶奶带的孩子,有些孩子宠得蛮不讲理,老人有的也很擅于胡搅蛮缠,那些中专毕业的小学老师们才不敢硬碰硬呢。

像六叶这样的,从小学到高中,次次年级前五,结果脑子抽风进了师范专业的,实属罕见。

六叶常常想,要是有一天,她也有自己的孩子,那她一定要教育自己的孩子,要抗争,要发声,上课时嚷出来都不要紧。教师的职责包括制止一切形式的校园暴力,既然他们失职,你也就不必在上课时惯着他们。一定不要忍气吞声,坏孩子刚一挑衅,就要立刻告诉老师。如果老师不管,就状告到教务处,校长室。如果坏孩子破坏你的物品,不要去拿坏孩子的物品泄愤,而是直接对着脸打。要拼命,要学志愿军,要学松骨峰精神。用牙,用拳头,用腿脚,用肘用膝盖,用指甲,用头去撞。只要能打倒坏人,没什么可耻的。

大人们经常说什么,管好自己就行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让着他点,一个巴掌拍不响,他是想跟你玩儿而这都是误会……

也就是说,在他们眼中,因为坏人狠,自然好人必须让着坏人。所以,好人必须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宗旨。只有好人比坏人狠,那些和稀泥的人才会和坏人去说,忍着点吧。

法制的基本精神是什么?是应当让好人过的舒服,而坏人活的艰难。如果一个法治社会,好人怄气,坏人肆意,那么这个社会真是本末倒置。当年萧何病故,由齐地相国曹参接替。临行的时候,齐地的官员们请求曹参留下几句忠告。曹参只是说,监狱和刑场的秩序不要乱。官员们很诧异,就这?

曹参解释说,坏人,该关的,一定要关;该杀的,一定要杀。如果坏人该关的不关,该杀的不杀,在外面招摇过市,那么好人又该去哪里呢?

而要做到是非分明,就一定不能用‘清官难断家务事’、‘家庭内部矛盾’、‘未成年犯罪不承担全部责任’、‘体谅老人’、‘缓刑’、‘保外就医’来和稀泥呀……

一个社会,如果成了和稀泥的人与坏人的主场,就太可悲了。

如果立法和司法总是和稀泥,那么基层执法就会很难做、很难做啊!

那些和稀泥的人,说好听一点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实际上,他们就是彻彻底底的是非不分,黑白颠倒,信口雌黄。

抗战的时候,在潘家峪,快过年了,八路军送来鸡毛信,日军打算在大年初一往这个方向扫荡,快快转移,进山躲避。结果他们居然觉得八路军多事,竟然回话说

‘日本人也是人,人总有人性,不能够大过年的干这事儿,你们少搬弄是非,少生事。’

这话不是应该和日军去说吗!怎么去和八路军说呢?

潘家峪的人们应该和日本人说

‘皇国的军队是天皇的颜面呐,不能这样血腥屠戮呀。三八式步兵铳上可还有重瓣菊花御纹章呢,你们这样是破坏大东亚共荣的啊,有害无利呀!’

结果呢?大年初一,鬼子进村,无人抵抗,几十个民兵们一枪都没放,潘家峪上千人的大村镇,老老实实地排队,引颈就戮。后来大年初二有回乡晚了的,才从死人堆里翻出来几个重伤幸存者。

是非不分的人,对待那些持善意的人、对待好人,口若悬河,舌灿莲花。而在坏人面前,安静地如同土狗木鸡。

陶土捏的狗,不光不能驱贼,还会占地、碍事、绊脚。

和稀泥的人,从来都是坏人的帮凶,是好人的敌人。打好人,有时掺一脚。打坏人,肯定不出力。坏人打跑了,一定会来分好处。

这些所谓的‘老实人’,八路军拿着钱来买粮,总是推诿。国民党来征粮,肯定足秤。日本人来抢粮,事后一定会厚着脸皮管八路军要救济,并且丝毫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错。

……

六叶正神游天外,突然过来了一位妇人。

“Kagami-chan,你醒啦?这是今天的干净衣服。饭厅见~”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六叶赶紧回神,“多谢多谢,一会儿见!”六叶看见很多成年人,穿着各式的衣服,有的像女仆装,有的走的是执事管家风格,甚至还有一两个穿着西幻学院风服装的。

(“这梦也太奇怪了。山洞里的漫展?!还是先起床吧”)

六叶试着起床,一低头,看见床边地上摆着的是一双童鞋。她试着把鞋子用脚拨开,好找一找自己的鞋子在哪里,结果就视野里就只看见了小孩子的腿和脚。(“我变成小孩子了?”)

“嘿???”【へぇぇぇーー?】

“我居然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叫Kagami的小女孩儿?真是…令人…无语啊……”

六叶做过各种各样无聊的梦。从初一开始,一直到如今的大二,六叶经常梦见自己起床,乘公交/步行,上学,写作业,考试,回家,做饭……然后睡醒了之后再在真实的世界里从头再来一遍。枯燥得很啊。

但是不管梦里多么无趣,六叶总是她自己。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年龄,自己的身高。如今的梦境么……现下成了一个叫做Kagami的小女孩,也算是新奇的体验了。

另外,六叶在梦里永远吃不上美食。如果梦见的是一块干硬得咽不下去的面包片,那么梦境会继续。可如果梦见的是喜爱的食物,那么六叶绝对一口都吃不到。有时梦见在自助餐厅里端着盘子找不到自己的座位,有时餐具不洁没有办法用,还有的时候盘中美食不知怎么的,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旧报纸 T_T

如果梦中美食真的排除万难,即将入口,那么六叶一定会立刻醒来。梦里再美好,看得到,吃不到……

坐在餐桌边,六叶十分伤感。眼前是焗蘑菇,意式风干肠(Genoa Salami),爱尔兰式炸苏打面包,菠菜烘饼(spinach quiche),伊比利亚式生火腿,伴盘的还有青蜜瓜和哈密瓜……

(“在欧洲交换游学的时候,这些可是我最喜欢吃的一些餐点。好吧好吧,梦要醒了。”)

六叶拿起一片薄切生火腿,连带着又将一块哈密瓜放入口中。

“Hmmmmm……!真是美味!年份刚好,要是有三年陈的豪达就好了……”

“Kagami,你每次吃生火腿都这么说,”一位妇人一边心不在焉地说着一边在另一个孩子面前放了一盘蜂蜜薄饼。“你为什么总是管奶酪叫豪达呀?”说完就离开了。

【注:荷兰语Gouda的发音是`豪达】

“咦?!”六叶如梦初醒一般,发现自己居然吃上了喜爱的食物,而没有像往常那样从梦中醒来。(“我到底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向诸君请安~~

第一章到这里就结束啦,感谢列位到来的读者阁下!

妾名一见 六叶,一见是姓,读作Hitomi。六叶是名,读作Mukyō。六叶的意味就是六个愿望都实现了的意思,分别是身体健康,生活平和,天天快乐,学业进步,仕事顺利,家族和睦。

Kagami,汉字写出来是鏡,但是作名字时候可能还是写作‘加賀美’更方便一点?怎么办……或者直接用罗马字算了。反正各个人物的名字用汉字写出来单字居多,实属不便,好吧,人名就用字母拼喽~~ 【顶锅盖逃走ing】

另:目前已定的番外

番外【记录2025年2月梦境的日记原文】与【初稿大纲节选】

最后还要说明一下,凛当年的男朋友其实是家族指定的,这么多年凛实际上只是习惯了,并没有察觉她对那人其实不是爱情,男朋友大概是发现了凛是隐藏百合,才决定不顾家族决定而毅然离开的。只是他自认为话语周成,为了互留脸面,没有直说,结果伤人了。正文的最后一章,凛会最终决定坦白家世。